"单独找我是想做什么?"你抱臂看着把你叫出来的熊猫。
对方不好意思地戳着两只肉嘟嘟的手指:"真希她,就是嘴毒,其实心很软,她说的话不是那个意思。"
"哦?"你声音里没带什么温度的重复了一遍对方的话,"嘴毒心软?确定不是小屁孩没长大?对着自己的老师那么称呼,你不会觉得只是嘴毒的问题吧。"
被你毫不留情的又数落了一通同伴,隐隐还有连坐的趋势,熊猫摸摸头有些窘迫,最后还是把禅院真希为什么会这样的原因讲述了出来:"真希她在禅院家过得很不好,所以她才会有些叛逆,而且悟平常表现得呃,比较乖张。真希的父母都不是合格的长辈,你刚才说的话会让她想起痛苦的回忆吧。"
"抱歉,我无意挑起她的伤心事。"你果断的态度让熊猫有些惊讶,但你的下一句话又让他完全笑不出来:"我可以为自己的错误承担责任,同样的,她对五条老师的冒犯,我也需要她能有所反省。"
"算了。"想做好熊的熊猫脑补了一下真希的反应,决定他人事他人毕。
所以,一个星期过去,你和禅院真希的关系还是这么僵持着。
你根本不在乎她心里想些什么,这个人现在对你来说和街上随意就可以被袱除的咒灵、涉谷事变被你们波及的人类没有任何区别,哪怕她是五条老师的学生。
应该说正因为她是五条老师的学生,你才会对她说的话那么生气。
心里想着事,手上动作却没停,樱骨扇又一次变成了防护罩的形状,接过虎杖悠仁连续黑闪后开始出现破碎的痕迹。
你用咒力修复好裂痕,把自己当做训练假人,站在原地转着圈的应付虎杖的连续冲击,甚至很有闲心的数着他连续黑闪的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