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这么说,你会比较熟悉。”

“还是第二次这么近距离看到山夜组的亲分,依旧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不破夜凉瞳孔一缩,她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乙骨忧太,为什么这个少年说出了,和那位株直会干部虎杖香织,一模一样的话?

“你……到底是谁?”

“我是乙骨忧太,不过你也可以叫我虎杖香织。”

羂索勾起了笑意,让那清秀的少年面容显得扭曲。

“我的名字太多了,不知道你想问的是哪一个?”

一个可怕的事实放在了不破夜凉面前,夺取了乙骨忧太身体的人,就是那位已经被夏油杰“杀”掉的虎杖香织。

或许是她不为人知的咒术,让她活了下来,但是面前的人,远比自己想象的可怕。

这不是乙骨忧太被威胁,而是虎杖香织,一直在和咒灵们勾结。

不破夜凉记得,虎杖香织做了什么。

她咬住嘴唇,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少年,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副眼镜,那画面熟悉极了。

“不破亲分,好久没有见老朋友啦,是不是很激动?”

不破夜凉看着少年一步一步靠近自己,为自己戴上了咒具眼镜,她的视线失焦一瞬,马上清晰起来。

她看到了同坐在沙发上的,那个异瞳缝合脸的咒灵。

真人很是开心的抬手打招呼。

“夜凉,好久不见,我好想你!”

不破夜凉猜测过,真人它们会要求乙骨忧太带走自己,但是没有想到过,乙骨忧太体内是那位虎杖香织。

那个十足变态又扭曲的人。

看见不破夜凉没有说话,真人露出了失落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