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欣赏的这位同学,一点都不在乎同期的生死。”

五条悟搅拌红茶的手顿了一下,夏油杰继续说道。

“在夸张演绎之后,一脸冷漠的看着哪个咒言师去送死,我让他亲眼看到那个孩子怎么拼尽全力,但是乙骨没有触动,反而只是想着怎么攻击我。”

“杰,听你这么说,心情糟糕透了。”

和羂索聪明的脑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面对夏油杰的话语,五条悟甚至连丝毫怀疑都没有,他百分之百信任。

“大小姐的猜测很有道理,那天乙骨被咒灵抓走以后,一定发生了什么,你怎么看?”

五条悟停止了放入方糖,开始添加牛奶,他露出了一丝自嘲的笑容。

“说出来你可能会骂我,我还是不相信,忧太真的是这个样子,但是他的咒力又骗不了人,他就是名副其实的乙骨忧太。”

书房内陡然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个男人喝茶的声音,没过多久不破夜凉推门而入,感受这低迷的氛围,她倒是觉得稀奇。

“又怎么了?”

“小夜夜,遇到难题了——”

五条悟把夏油杰这次的试探、和自己的苦恼说了一遍,听到这话的山夜组亲分坐到了书桌后的位置,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

“所以说,五条的眼睛可以明确的判断,乙骨就是乙骨本人?”

“是啊是啊。”

“然后你又坚定,自己初次看到的乙骨,和杰看到的乙骨绝对不一样。”

“是啊是啊。”

“但是你并不怀疑杰骗你,也觉得杰说的是真的。”

“是啊是啊。”

不破夜凉欲言又止,她看着面前理直气壮的五条悟,和一脸看戏神情的夏油杰,无奈的叹息着。

“五条,你有种在高处呆久了,人傻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