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完了,他就知道,不破夜凉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

“啊???”

五条悟的声音高了八度,他甚至摘下墨镜双手撑住桌子,越过寿喜烧的锅怼到了夏油杰的脸上。

“夏油杰,你在开玩笑吧?”

夏油杰皱着眉头后仰了一下身体,避免和五条悟过于亲密的接触。

“因为,悟你对小愿很积极啊。”

“所以就是我儿子?杰你真是没救了,当诅咒师当的脑子都没了——”

五条悟突然捏住不破愿的脖子,可怜的小孩腮帮子里的肉都没有咀嚼完。

五条悟指着那张小脸。

“你但凡多看一眼啊,这个小鬼简直和你一模一样,你从哪里看出来是我的孩子?”

不破愿鼓动的腮帮子把肉吞了下去,也开始控诉。

“五条老师当我爸爸也可以!我没有意见!”

五条悟马上撒开了手,一脸嫌弃。

“我才不要,会被杰杀掉的,你自己去被杀掉吧。”

不破愿一脸看垃圾的表情,得到了不破夜凉的真传。

五条老师,你真的超逊的。

夏油杰叹了一口气,受伤的老父亲现在也很卑微。

“的确很对不起小愿,因为之前从没有正眼看过他。”

不破愿收回了视线,埋头继续吃自己喜欢的和牛,但是眼眸中水盈盈的,看起来有点委屈。

五条悟重新戴上了墨镜,他看了看夏油杰又看了看不破愿,然后开朗的笑着。

“有什么关系,现在好好相处就可以了。”

不破夜凉找五条悟来,并不知道为了告诉他这个趣事,是想他用外人的方式,引导一下父子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