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吗?”
五条悟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会,然后很嚣张了说着。
“比老师弱一点点的人吧。”
“你真的很自恋。”
“这是超级不得了的肯定噢——”
五条悟露出了很阳光的笑容,只是绷带之下闭着的眼眸,藏着很多说不清的情绪。
“杰,是我唯一的挚友。”
听到这话的不破愿眼眸微动,他咬了一口铜锣烧,甜腻的红豆馅让他牙齿都有点疼。
小孩子少吃糖才对,五条老师真的超级粗心。
不破夜凉很少和不破愿说夏油杰,但是不破愿是个聪明的孩子,他见到了夏油杰,从他的很多行为明白,他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
但什么是好人的,其实不破愿的定义很模糊。
“妈妈和那个男人,关系不好吗?”
“某种程度上来说,很好的。”
“是这样吗。”
不破愿沉默了下来,这是小孩子不太理解的方面,而五条悟已经拿出了第二个铜锣烧。
安静了很久,不破愿出口到。
“其实妈妈从来没有说过,那个男人的不好。”
“五条老师也没有说过,但是在我眼里,他真的很坏。”
大约是期待过自己的父亲是什么样子,结果第一次见面就是掐住妈妈的脖子,不会有哪个小孩子,能够平静的接受这个画面。
虽然事出有因。
万年单身狗五条悟晃了晃手中的铜锣烧,他难得解释了一下。
“那是因为杰觉得,你妈妈和别的人生下了孩子,所以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