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却勾起嘴角,他懒洋洋的看着不破夜凉。
“大小姐为什么躲着我?”
是啊,这是夏油杰的直觉,自己在意的猴子躲着自己,他可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不破夜凉愣住了。
夏油杰心思缜密表现在很多地方,没想到还有看破自己的想法。
“你想多了。”
“大小姐是觉得,我们最近太亲密了吗?”
“没有。”
不破夜凉淡紫色的眸子回避着。
东小羽花及时的进来送茶点,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后,又快速离开。
顺便遣散了在不破夜凉房间周围忙碌的人。
东小羽花选择了很昂贵的茶叶,房间内有幽幽的茶香,混合着曲奇饼干甜甜的味道。
不破夜凉的理智被拉回一点。
“夏油,你又在犯病?”
夏油杰靠在担任椅子上,这张椅子过分柔软,还有属于不破夜凉的味道。
简直有种被她拥抱的感觉。
“大小姐真是不坦诚。”
“?”
“不像我,我就很坦诚了。”
夏油杰斟酌了一下语言后,很自然的说了出来。
“现在感觉不能接受被你放置了,所以要问到真正的理由。”
不破夜凉一愣,她下意识询问到。
“你是什么意思。”
夏油杰取下了用于伪装的金边眼镜,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那双暗金色的瞳孔暗流涌动,仿佛兽类一般突显出危险的攻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