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

不破夜凉将白嫩的脚踏在夏油杰深色的衣服上,仿佛在踩踏夏油杰一样。

山夜组的大小姐命令着。

“夏油杰,过来,我还要凌辱你。”

那倨傲的的眼神,不容置疑的语气。

一个低贱的猴子对至高无上的术师施展了命令。

噢,没有清醒。

不破夜凉,你简直,是个疯子。

夏油杰吞咽下喉头,他如同狩猎的黑豹攀爬上床褥,居高临下看着不破夜凉。

“谁允许你,这么看我?”

大小姐很不爽,她拉住夏油杰的衣领,一个漂亮的武技将夏油杰撂倒在自己身下。

不破夜凉居高临下的看着夏油杰,她很满意。

夏油杰感觉自己的酒量突然废了,他脑海里晕晕乎乎,只能沉溺于那双夜色下的淡紫色眼眸。

“那,大小姐请凌辱我吧。”

少年的话语是导火索,满足了大小姐被欺负的胜负欲,她咬住了夏油杰的唇,满意的听着他闷哼一声。

夏油杰的手压住不破夜凉的腰肢,她落在少年的身上,变成了亲昵的拥抱。

血腥味、伤口、呢喃。

一次一次,吮吸着伤口不允许他结痂,感受着他的痛苦。

变态杀人狂,你也有今天啊。

不破夜凉是压着夏油杰的唇角睡去,她轻轻的呼吸在夏油杰的耳边起伏。

没有拉窗帘,高层的月光毫不吝啬的洒落。

夏油杰伸手触碰了自己的唇,感受着疼痛麻痹着自己。

他快乐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