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吞噬着冰冷深沉的蓝,灼热同冰冷对抗。

货船上还在抽燃料油的小弟们慌了起来,他们亲分怎么招呼都不打就点火,但凡顺着烧上燃油舱,这种爆炸都得死!

小弟们落荒而逃,根本无暇顾及码头上的身影。

不破夜凉被压在水泥地上,她看着自己身上的木度路凌,眼眸平静。

“木度路,你真可怜。”

木度路凌额头爆出了青筋,他撕开了不破夜凉单薄的外衣,素色的胸衣包裹着那浑圆的柔软。

“输给了肉欲,你是整个黑手党的耻辱。”

不破夜凉很平静,她勾出讽刺的笑意。

“你以为我在乎吗,就算我死了,我老爸还在,他会吞并整个花叶会,在世百年的花叶会,最后败在了你这种废物手上,真是可惜。”

“你闭嘴!”

布料被拉扯的声音很刺耳,木度路凌没有得到想象中那绝望祈求的目光。

不破夜凉仿佛一个旁观者,仿佛赤裸在男人身下的少女,并不是自己。

“我不破夜凉用自己换来了黑手党百年不变的格局,家族祭祀之日我可以被敬头香,想来很爽。”

木度路凌的手颤抖了起来,纵使被泥土血液污秽了一些,眼前的身体依旧美若神女。

她有病吧,她怎么可以无动于衷!

坚硬的器体抵住自己的腹部,不破夜凉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厌恶。

“木度路凌,下地狱后我一定去找你,把你剁成肉泥。”

不破夜凉就那样盯着木度路凌,没有羞愤和痛苦,她知道木度路凌想要得到什么样的回馈。

被那双淡紫色的瞳孔冰冷的注视,木度路凌感觉自己的欲望有种无处发泄的痛苦。

“大小姐,几分钟后你就说不出这样的话了……你和那个小鬼试过吧,应该知道是什么滋味!”

不破夜凉语气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