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终于可以安下心,大小姐是最后的祭品……为了尊重她会把山夜组也放在最后。

不破夜凉听了这话分析一下,妥妥的心理变态杀人狂。

真是糟糕,要不是这家伙死亡的时间和老爸一样,不破夜凉简直不想和这种变态扯到一起。

但是她真的不想吗?

好像在不断接触中,不破夜凉看到了夏油杰挣扎于黑暗之中病态的美感。

他是无助的、是扭曲的、是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

和曾经自己觉得的自己,如此接近。

不破夜凉的对万物的冷漠不是天生,她好像失去了人性的一部分,唯有让她动容的是,无条件拥护自己的山夜组。

多么自私,只有无条件拥护自己的人,才会获得自己为数不多的良心。

不破夜凉突然对夏油杰伸出手。

“给我一根。”

“大小姐会抽吗?”

“凡事都要学,听说这个东西能放松情绪。”

“怎么,大小姐因为我的事情在痛苦吗?”

夏油杰故意调侃,他试探不破夜凉的接纳是不是手段,毕竟大小姐很会演戏。

会不会因为害怕自己杀掉山夜组,所以故意友善?

而不破夜凉的眼神仿佛在看脏东西。

“你的自恋和谁学的。”

“不清楚,悟吧?”

说出那个名字,夏油杰脸色突然阴沉了下去。

五条悟,他的挚友,咒术界最强的咒术师。

咒术界一定会派遣他处决自己吧,现在的夏油杰倒是有把握不被五条悟发现。

可是他的心里并不好受。

不破夜凉有些不耐烦的夺过夏油杰迟迟拿出的烟。

“火呢?”

“需要我伺候你点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