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破窗而出的少女被咒灵的头发给缠住,夏油杰能看到那只咒灵兴奋的脸庞。
长太刀干净利落的斩断了缠在脚上的咒灵身体,可能是直觉。
只可惜这是准特级咒灵,怕是连九成的咒术师都无法应付的存在。
被绑到半空几乎没有行动能力,差点落入血盆大口之中反手还刺中了咒灵的面门。
给她的算是一级咒具,虽然没有咒力共鸣还是有些攻击力。
咒灵被猴子戳到乱叫的场景有点好笑,夏油杰忍不住多看了几秒。
夏油杰靠近几步,抬起了空余的那只手。
“给我看看?”
不破夜凉没有多言,她不矫情的把手腕放到了夏油杰的掌心中。
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但是夏油杰看到了这个少女手中的厚茧。
看起来是从小就训练武器产生的,大约比自己接触体术的年岁更早。
想到她被劫持后,又提着钢管去找那群人高马大男人的场景,夏油杰就想笑。
所以这位小姐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捏着她的手腕翻转看了几次,又凑近撩开她脸颊边的发丝去看她脖子上的伤痕。
不破夜凉下意识退了小半步,少年的指尖很凉,明明还是大夏天。
“很严重吗,只是被触碰了几秒而已。”
夏油杰听乐了。
“真不觉得痛吗,我的视线中,那个咒灵的头发都快嵌进你的皮肉。”
“头发……?”
“是啊,会伸长动来动去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