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泽天明顿时紧张了起来,还未完全消散的咒灵身形表明了此事的事实,而他们家大小姐身上的血污也在慢慢蒸发。

所有人都在说着不破夜凉听不懂的话。

她将疑惑的眼神投向了富泽天明,而这个男人只是回避了视线。

于是她把目光投向了夏油杰。

黑发的少年露出了无所谓的懒散笑容,他在等待少女的询问。

结果不破夜凉朱唇轻启,留下极淡的话语。

“真是怪人。”

离开的潇洒无比,连做工精良的校服裙摆都在空中划出流畅的弧度。

但是在她转身之时,拳头却紧紧捏住了胸口的衣襟。

这个世界哪有什么真正的唯物主义,因为没有人可以告诉她,为何她可以读取别人的寿命。

小时候和老爸说起,他惊慌的说着不要告诉任何人。

这种能力会被送去解剖也不一定,不破夜凉是明白的。

但现在好像不一样了,有什么秘密在自己身上埋藏。

回去的路上不破夜凉很安静,富泽天明频频的从后视镜观察这位大小姐的神色。

她还是那样,似乎万事万物自己都是局外人的态度。

寡淡又薄情,仿佛注视这个人世间的神。

下车以后一言不发的去往不破野川的书房,此时正有干部在汇报什么事情。

“大小姐,您回来了。”

干部看着有些唐突闯入的不破夜凉,他也是吃惊的,因为大小姐很少如此没有分寸。

不破夜凉一肚子的疑问在看见自己老爸头上的数字后,销声匿迹。

「3799」

和那个黑发的少年,一样的数字,不过十年多的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