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野川是这么思索的,如果他女儿的手指上破了一块皮,那么明天就用这个组织的人去喂狗。
“老爸,你来了。”
平静的声音在还没有见到人影的时候就响起,不破野川棱角分明全是杀意的脸庞顿时充满了慈爱。
一旁山夜组的若头富泽天明,一脸不忍直视。
“夜凉!爸爸的宝贝!你没事吧!!!”
不破野川没有形象的跑了过去,就差摇尾巴了。
不破夜凉用钢管点了点板凳旁的两个昏迷马仔。
“是花叶会的人,好好审讯然后我们就有正当理由打开战局了。”
不破野川拿出西装内的小手帕,揪了一下鼻子。
“那也不用你亲自冒险吧,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和你天堂的妈妈交代。”
“老爸,根据我妈以前为非作歹的事件,她下地狱的概率更大……但这不是重点。”
不破夜凉将手中的钢管递给了她的父亲,然后拍了拍了手掌仿佛抖落什么脏东西。
“毕竟他们跟了我一周,我们得好好利用这个机会不是吗?”
不破野川准备嚎啕大哭,被不破夜凉提前打断了。
少女比了一个停止的符号,她打了个哈欠,瓷白的小脸上有一丝疲惫。
“明早我还要上学,天明叔叔送我回去吧。”
“好的,大小姐。”
富泽天明是山夜组的若头,也是不破野川最信赖的兄弟之一。
早就准备好的轿车上已经开好空调,后座椅的扶手上摆放了还冰着的西瓜口味饮料。
不破夜凉终于松懈下来,她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的景色由荒无人烟变成了繁茂都市。
“天明叔叔,你觉得世界上有鬼怪吗?”
富泽天明透过后视镜去看她的脸庞,似乎在她眉宇之间捕捉了一丝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