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山凉子试图扳正仁王姐姐的想法。

“他没有用奇怪的道具吓唬你吗?”

“……”他有。

“没有说一些奇怪话戏弄你吗?”

“……”好像也有。

仁王明菜用一种十分怜悯的眼神注视着栗山凉子:“这还不叫欺负?”

“不、不是!”栗山凉子头一次为自己的嘴笨着急。

虽然仁王雅治是做了这些事没错,但她没有感受到恶意,后来还很开心。

这怎么能算欺负呢!

但他做的事听上去好像确实不太对劲……

小姑娘说不清楚中间的弯弯绕绕,只能囫囵地总结道:“仁王同学不是在欺负我!”

——“和仁王同学一起玩,我很高兴。”

“……”

仁王雅治开门的手顿了顿。

他们家客厅里在进行什么羞耻的坦白大会。

栗山凉子居然在夸他?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她该不会是看到他回来,故意说这种话的吧?

就算这样,他也不会再和麻烦的爱哭鬼一起玩了!

绝对不会!

仁王雅治这么信誓旦旦地想着,几天后就自己给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

没办法。

热火朝天的体育课上,只有那么一个黑乎乎的人影躲在树后面,他想不注意都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