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茶也没得喝,沙发上笼着一层布,坐的地方也没有。

也不知道图什么。

“图这个啊。”仁王雅治手指着某处,按照上面的刻度在自己身侧比画道:“十四岁的时候居然才1米33。”

他托着下巴,端详着面前莫约一米六的女生:“真看不出来。”

“……我只是发育得比较晚!”栗山凉子辩解道。

仁王雅治指的是电视柜旁边的墙壁。

那里有她六岁开始每一年的身高。

那一年父亲去世,家里并没有供龛。

她母亲把父亲的照片放在了电视柜上,每年她过生日的时候,就会让她站在电视柜旁边的墙壁上,记下当时的身高。

「这样爸爸就能看着凉子长高了。」

这么说着,这个习惯一直保持到她十四岁。

因为还没到十五岁过生日的时候,母亲就病倒了。

栗山凉子伸出手,抚摸着墙上的痕迹:“我十五岁的时候突然就长高了。”

可这是那一年里最微不足道的事情。

“谁说的?”

仁王雅治伸出手,用力地揉乱了她的头发,声音却和动作相反,温柔得不行。

“对关心你的人来说,没有微不足道的事情。”

“站过去,我帮你划今年的?”仁王雅治说道,“你生日的时候应该开学了。你愿意的话,放寒假的时候再来划也可以。”

栗山凉子的生日在一月底,是第三学期的伊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