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快要窒息之前,仁王雅治终于稍稍移开了一点。
他用气声在她耳边小声道:“幸好我反应快,不然差点就被听到了呢。”
“……”
那怪谁啊!
亲就亲,为什么要挠痒啊!
栗山凉子用自认为最凶悍的眼神谴责着仁王雅治。
可是在他眼中比奥利奥的挥爪还要不疼不痒。
唔。
一定要说的话,杀伤力还是有的。
但恐怕不是栗山凉子想表达的那种杀伤力。
仁王雅治垂眸又看了一眼。
想要更进一步的欲望明明被满足了,却像是无底洞一般,叫嚣着让他继续掠夺下去。
好在理智尚存。
他往后推了推,原本紧密重叠的两道影子因为这个动作终于分开了一部分。
“你别这么看我。”
他想找回自己平时漫不经心的语调,可是话说出口,还是不自在地别过头:“如果你还想出去的话。”
“……”
栗山凉子默默转了个身,面对着门板。
逃不出去,她只能用这种方法来暂时遮掩自己。
仁王雅治刚才身体力行地告诉了她,话剧舞台上那个动作只是碰了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