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比吕士穿回自己的衣服就溜了,可是他的衣服还在这里呢。

栗山凉子回过头,果不其然,角落里有一袋明显不属于她的衬衣。

“你究竟怎么说服柳生君和你胡闹的啊……”她咂舌感叹道。

仁王雅治随口接道:“就不能是他求着我和他交换吗?”

“……”

栗山凉子忍不住小声吐槽:“柳生君可不是临阵脱逃的人。”

仁王雅治轻轻啧了一声。

又一个被柳生比吕士的外表蒙骗的人。

如果绅士真的从内到外表里如一的话,就不会答应和他玩那些身份交换的小游戏了。

不过,现在的重点显然不应该是讨论“柳生比吕士是个怎样的人”。

仁王雅治注视着背对着自己的女生。

栗山凉子从进来之后,就一直借着摘配饰的动作没有回头。可就算这样,因为要演帅气王子而高高竖起的马尾,将红通通的耳根暴露无遗。

明明是栗山凉子主动的。

可是弄得好像是他在欺负人一样……

仁王雅治目光微闪,拿起旁边的衣服:“我先去换衣服了。”

“啊?好。”

栗山凉子应了一声,在仁王雅治进入被隔出来的换衣间后,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她伸出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都只是皮肤之间的碰撞,可是和刚才的触感完全不一样。

刚刚那个……算接吻吗?

应、应该算吧?

可恶。

她过去那么多年看的小说果然都是骗人的。

撇开因为亲密接触而害羞的心情,那些亲一亲浑身发软、头皮发麻、大脑一片混沌的症状,她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