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点。”

足足涨了五点耶。

这不是很喜欢这个称呼吗?

仁王雅治:“……”

他忘了, 这家伙有作弊器。

既然没办法说谎, 仁王雅治坦然答道:“对, 我喜欢。”

“但是——你能在其他人面前叫出口吗?”

“……”

脑补了一下那种情况,这次换栗山凉子陷入沉默。

对不起,打扰了。

被其他人打趣的画面,她光是想想就想挖地洞钻进去。

论脸皮厚,她可能赢不了。

切原赤也最近过得格外舒心。

新学期伊始,距离最近的一次月考都还有一个月。

学校活动多,同学们都十分浮躁,老师讲课都没有那么严格。好几次碰到他趴在桌子上睡觉,也只是轻轻敲了敲他的桌子把他叫醒,而不是粉笔头怒吼招呼。

如果老师接下来说的不是“我明白你们话剧排练很辛苦,注意休息”的话,那就更好了。

对。

今年的海原祭,网球部依旧要演话剧。

——这可能是个传统吧。

在他第四次询问部长无果的时候,扭头去问了全知全能的柳学长。

柳学长就是这么说的。

不过,他换衣服的时候偷偷听到,无所不知的柳学长最近好像也有了调查不清的事情。

好像是关于仁王学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