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立海大学生的素质很高,几乎很少有校园霸凌的事件发生。

但少不是没有。

而且栗山凉子一看就是那种很好欺负的包子。

“啊?”

栗山凉子茫然抬头,白发少年的眉头拧成结,没有看几秒,就拉起她的手腕:“先去处理伤口。”

“不是——我没有被欺负。”

栗山凉子被他拉着快步疾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解释道:“这是我自己扎的!”

“……”

仁王雅治脚步顿了顿,听完她的解释之后,脸色更是复杂地无法形容。

作为一个平平无奇的手工小天才,不论是拼豆钥匙扣、羊毛毡,不巧都是他很擅长的领域。

那个什么奶油胶手机壳,他虽然没有尝试过,但并不是因为不会,而是觉得太简单了,不屑于去做。

所以他很难理解怎么有人能把自己扎得这么狠。

正常人在戳中自己之后,不就会放轻力度了吗?

“因为——”碘酒染在伤口上,栗山凉子倒抽了口气:“我痛感不是很强。”

她痛感不是很强,反射弧也很长。

小时候常常受伤了好久,才发现自己身上有一块淤青。

据她妈妈说,这一点是遗传爸爸。

“所以其实也没那么疼……”

她觑了一眼仁王雅治不太晴朗的脸色,这么宽慰着,下一秒就遭到了碘酒攻击。火辣辣的刺痛直接让她“嗷”了一声:“——轻点!”

“这不是不怕痛吗?”嘴巴上这么说着,手上的力度还是放轻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