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凤镜夜脸上根本看不出一点端倪。

凤镜夜还是保持着最开始的那副表情,看不出他究竟有没有相信自己的那些说辞。

一向颇有自信的柳生比吕士在这一瞬间突然产生了一丝丝不确定。

毕竟,在模糊了仁王雅治那个变装技能的前提下,他的解释其实有一点点牵强。

比如, 轻井泽的约会其实本来是仁王雅治约的。栗山凉子会拉住他的手, 也只是因为他怕黑。还有每次和栗山凉子接近, 都是为了陪仁王雅治。

他对栗山凉子没有友谊以上的感情。

他只是个帮搭档的工具人罢了。

柳生比吕士回忆了一下,自己说的虽然委婉了一些,但是应该有表达清楚最关键的内容。

面前的凤镜夜终于有反应了。

他推了推眼镜,声音平静又透着些许凉意:“所以——刚才也是在给仁王君提供机会?”

柳生比吕士摇头:“不,刚才是栗山提出想去鬼屋的。”

“……”

凤镜夜陷入短暂的思考之中。

“迟钝”这个词,几乎很难和凤镜夜这个名字挂钩。

他是敏锐的、善于观察的。永远都能从一团线索中理清关系、最冷静的那个人。

然而凤镜夜突然觉得他的这份观察力放在表妹身上似乎不太准确。

明明上次撞见柳生比吕士和凉子牵手时,他分明捕捉到了一些暧昧情愫。

而且让他觉得暧昧的是当时柳生比吕士的表情。

那很显然不是怕黑的人被安抚时露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