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可能也有现在脸色苍白的原因。

她回过神,下意识地想抽出手逃走。

然而仁王雅治早有防备,原本虚虚环着她手腕的手指又一次扣紧。

“我有这么可怕吗?”他又问。

栗山凉子愣了一会儿,垂下眼,躲开他的目光:“我……”

她又尝试转了转手腕, 发现还是没办法挣脱桎梏,只能低头望着握住自己的那只手, 讷讷问道:“仁王君……你要做什么?”

仁王雅治终于松开手。

在他松手的那一瞬间, 他看到栗山凉子的脚已经蠢蠢欲动, 一副下一秒就能拔腿开跑的模样。

她也的确打算跑。

甚至左脚已经抬起来了。

身后少年简短又诚恳的话语却让她脚步微顿:“来道歉。”

栗山凉子不敢置信地回过头。

仁王雅治脸上有着从未有过的认真。

他没有笑, 被栗山凉子的目光注视着, 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什么,眸光微闪。

“之前是我误会了你, 抱歉。”

“如果你还愿意和我做朋友的话……”

仁王雅治卡住了。

他最擅长说欺骗别人的话, 最讨厌暴露自己的真心。

所以显然,这种真情流露的环节他不在行。

可是——

不管栗山凉子出于怎么样的目的写下那本笔记,她付出的心意值得他认认真真的对待回应,而不是前两次带着偏见的草率拒绝。

但说真话果然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