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啦。

虽然那天是她主动牵住柳生,可之后为了避免尴尬,她一直低着头。

所以她可以说是认真盯着看了差不多五分钟,连柳生手指上的半月痕有几个都数得清清楚楚。

她记得好像是右手有三个,左手……

栗山凉子“咦”了一声,又低头看向仁王雅治的左手。

可是对方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仁王雅治挣开她的桎梏,飞快扫了一眼被碘酒完全覆盖的伤口。

“涂完我就去训练了。”

“创口贴还没……”

仁王雅治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这种小伤口,不需要。”

目送仁王雅治逃难似的匆匆离开,栗山凉子后知后觉羞愧捂脸。

她刚才抓着的是好感度只有三点的仁王雅治。

三点好感度,大概就是只要互换了名字、说过几句话就能达到的程度。

总而言之就是——比陌生人稍微好一点点。

抓着一个知晓名字、仅仅只能说得上话的人的手不放,还像变态一样不停盯着对方的手看……

她肯定冒犯到对方了。

栗山凉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她的手上没有半月痕,所以会格外注意一些。

柳生比吕士左手有三个半月痕,分别在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上。

仁王雅治的左手好像也是这样。

她刚才只是想再确定一遍,告诉仁王这个很巧的小发现而已。

趴在医务室的窗户边,栗山凉子远远看了一眼网球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