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雅治这么想着,慢慢吞吞晃悠回了自己的房间。

旋转门把手时,却发现门被人从里面反锁。

“柳生?”他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仁王雅治听到门内搭档的声音。

“回来真快。”

门被拉开了一条缝隙,但防盗链还没取下来。

隔着门缝,仁王雅治看到柳生比吕士的眼镜反着冰冷白光。

“我还以为你要在车站多等二十分钟。”

“……”

最坏的情况出现了。

柳生肯定在车上看到他了。

那他是不是……

“没错。”柳生比吕士木着脸肯定道:“如果你是指你用我的身份和栗山牵手这件事的话——”

“我看到了。”

顿了顿,他补充道:“柳也看到了。”

仁王雅治:“……”

他抬手澄清道:“不是我和她牵手,是她以为你怕黑,才会拉我的手。”

“真要说起来,我因为你被她占便宜了。”仁王雅治趁机把手伸进门缝,想把中间的防盗链取下来,“你不补偿我就算了,竟然还不让我进去,搭档你太过分了!”

手还没碰到防盗链,就被柳生比吕士拍了一巴掌。

“在你解释清楚之前,我不会让你进来的。”

柳生敢肯定,如果让仁王雅治先进房间,他等下就能找到洗澡刷牙洗衣服各种借口,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仁王最近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刚才他坐在巴士内,柳莲二提醒他仁王的存在,然后他和柳莲二一起见证了“自己”和栗山的牵手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