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挠的太用力,他感觉自己的真头发被勾出来了几缕。

栗山凉子就在这个时候回头看向他。

“柳生君,你——”女生诧异睁眼,手朝着他的肩颈处伸来。

仁王雅治下意识地抬起手,拦住她的动作。

结果她被吓了一跳,猛地后退,还没松手的他也被带动,幸好撑住了书架才没有摔倒。

手心隐隐发烫。

他松开手,稳住自己的腔调:“抱歉。”

仁王雅治正准备退开,余光看到了一个人伫在书架最外侧。

在不甚明亮的图书馆里,那人像是雕像似的,不言不语,一动不动,几乎要和书架融为一体。

还好他现在批的是柳生的皮。

仁王雅治十分不讲搭档情谊,这么愉快的想着,他突然发现那座“雕像”的镜片因为反光闪了闪。

“没、没关系。”

栗山凉子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把被攥过的手腕收回来,想了想,解释道:“我刚才看到你肩膀上好像有蜘蛛丝……”

她回头的时候,隐隐约约看到了一抹银色。

图书馆建在一楼。阴凉,蚊虫也多,是适合蜘蛛生活的绝佳地点。

目睹过好几次蜘蛛从天而降落在书桌上,最夸张的一只白额高脚蛛,腿比她的指节还长后,栗山凉子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自在地转了转手腕。

少年的指尖明明发凉,可是被攥过的地方却像是被燎过似的,哪哪儿都不舒服。

除了父母和爽子之外,她好像从来没有和人靠的这么近过。

这显然已经超出了她能承受的社交距离。

栗山凉子微微偏头,想要越过面前的少年,找个借口逃走来缓解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