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已经形成了“彭格列很穷,下一任首领上任就要还债”这种根深蒂固思想的阿纲听来,自家老爹的说辞其实就是在强行挽回一波尊严。
“爸爸你不用解释了。”阿纲面色沉重的说道,“如果能成为彭格列十代目我肯定第一时间解散彭格列,这样爸爸你也能轻松一些。我以后会负责赚钱养家的,这样咱们也能早点把妈妈接回来。”
看到儿子坚毅的目光,又听到了阿纲的说辞,沢田家光一时间几乎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等等阿纲,你说什么?”他难以置信的问到。
他怀疑自己刚刚肯定是听错了,不然怎么会听到儿子这样的说辞。
什么解散彭格列,什么接回妈妈,这到底都怎么一回事?难道真的是他的脑袋不对劲了,所以出现幻听了么?
听到沢田家光的问话,阿纲的脸上再次浮现了怀疑人生的迷茫神色。
“爸爸你没听错,绪子姐她不是一个人走的。为了不让爸爸和彭格列欠的债波及到我和妈妈,绪子姐把妈妈带走了。她本来还想把我也带走,但是”
要问阿纲现在的心情那就是后悔,特别后悔。当时他怎么就没有细看账目上的赤字数目,一时上头选择了留下?
虽然十分对不起爸爸,但是他现在已经恨不得当时跟着绪子姐一起跑路了。
直到带着妈妈逃离港口afia,远离了彭格列的大笔债务之后,绪子依旧处于惊魂未定的状态。
不能怪她跑的如此不负责任,实在是哪怕只是粗略的一扫,彭格列账目上的赤字依旧让人觉得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