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纲看了看那些意味不明的器具,又看了看站在医疗部里的与谢野晶子,顿时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噫——”
阿纲的声音立即提醒了绪子,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她立即反手捂住了阿纲的眼睛,一把把少年拉出了医疗部。
她自己也就算了,反正什么都见过了。阿纲还只是一个孩子,对这种看起来就很不正常的场面还是少见为好。
“绪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是晶子吧!”被绪子捂住眼睛之后,阿纲虽然双目不能视物,但是却没有忘记自己刚刚看到的人。
在与谢野晶子还借助在沢田家时,阿纲和晶子的关系还不错。现在看到本来应该跟着老爹去了意大利的与谢野晶子竟然也在港口afia,阿纲顿时觉得这件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对。
他的脑海里充满了疑惑,一种不祥的预感充斥了他的心头。
更让阿纲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眼睛的是与谢野晶子手里拿着的柴刀。
通过那还在反光的刀刃,以及刀刃上可疑的红色液体,阿纲觉得那应该是一把开了刃的真柴刀。
哇,晶子,这些年你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啊!
阿纲的内心还处于崩溃之中,那边的与谢野晶子却并没有时间和阿纲寒暄。
她一双眼睛定定的盯着眼前某个黑发的男孩子,眼中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那个黑发的男孩看起来和正常的孩子没有什么两样,但是他的背后却背着龟甲一样的东西,脑袋上顶着装着水的碗装凹镜。而这个孩子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一样,身上的衣服还不断的在向下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