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毫无动作的兰堂,种田山头火的内心生成了一种发自内心的优越感——看嘛,他想出了这个外国人没有想到的好办法。
可是种田山头火想到了挣扎,却没想到自己面对的是一双无情铁手。
他挣扎了一下,没挣脱。他还以为是自己最近坐办公室坐多了有点疏于锻炼,于是又挣扎了一下。
如果说第一次挣扎只是种田山头火的尝试,那第二次他是真的用了不小的力道。饶是如此,该挣不开的还是挣不开,不仅没挣开,而且因为手部动作的缘故,他的手掌还在乌龙事件的另一位当事人手上反复摩擦了好几次。
还没等种田山头火感到尴尬,就已经有比他先察觉到氛围有多么古怪的人了。
“妈妈,叔叔和大哥哥在干什么啊”孩童的眼睛是雪亮的,里面充斥着不谙世事的纯真。而当这样的孩子用这样不谙世事的语气瞎说大实话的时候,正在挣扎的种田山头火僵住了。
看着自己和兰堂交叠的双手,他欲哭无泪的发现,在外人眼里这行为好像的确看起来非常不对,十分暧昧,说是没问题估计都没人信。
而在那位孩子的母亲一把捂住了孩子的眼睛,一边抱着孩子离开,一边在孩子的耳边嘟囔着:“不要看,会眼瞎。”的时候,种田山头火已经恨不得在原地挖出个两室一厅。
别问他现在的感想,问就是他现在很后悔,真的很后悔。他为什么在出门的时候没带上几个异能特务科的手下一起来,而是选择了自己一个人来。
加班费又没有很贵,就算是让他自掏腰包他也掏的出来。如果带上几个手下一起,至少还能有人救救他。
挣又挣脱不开,弯又弯不过去,种田山头火急的脑门上直冒汗,就连本来贴合头皮的假发似乎都有点往下滑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