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绪子充满了信心的森鸥外终于将眼神挪到了自家首领身上,随即不由得微微一愣。
他本以为首领在转过身后是在思考除了港口afia之外,他们到底还能去哪里拉壮丁,没想到一开始脸色尚且深沉的绪子现在已经换了副表情,正笑意盈盈的看着爱丽丝摆弄彭格列指环。
“”首领,说好了你还在为挑选守护者而苦恼呢?怎么你的心情说变就变?
此情此景下,绪子就仿佛是一个熊家长,在看到孩子正在把家里的存折撕了当纸飞机玩的时候不但不制止,反而递上了另一本存折。
如果不是因为眼前的一个是首领兼彭格列继承人的有力竞争者,另一个是可爱的少女兼自己的异能力,森鸥外可能当场就要暴起伤人。
可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如果。
在花了一分钟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绪后,心怀横滨的男人收敛了自己的情绪,把一切都掩藏在笑容之下。
紧接着,他试探性的开口:“首领,想来有关守护者的人选您心里已经有定论了。”
此时此刻,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就算是社畜,肝也是有限的。领着秘书的工资做着首领的工作已经够让他爆肝了,如果绪子真的不讲武德,他也是会装病的。
谁在年轻的时候没装过病?不是他自吹自擂,他相信如果他装起病来绝对不会比大佐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