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一下她老爹的真实身份,绪子只觉得答案呼之欲出。
她说港口afia怎么见到人就捡,好好的一个极道组织竟然像是个慈善组织,原来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啊。
好你个沢田家光,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一个渣男!
现在已知老爹沢田家光一共脚踩了八条船,有一条是绪子的老妈沢田奈奈,另一条是那个照片里的金发女性。现在绪子觉得自己已经抽丝剥茧,找出了第三条船。
她说为什么先代年纪一大把了怎么就孤零零的一个人,就算身体与众不同一般人也会给自己找个伴。按照先代的条件,找个差不多的还是有可能的。
原来竟然是这样么
联想了一下先代首领的年纪和自家老爹的年纪,绪子只觉得身上一阵恶寒。
淦,沢田家光你到底是怎么才能下得去嘴的。
“大佐你告诉我,先代和我亲爱的父亲之间到底有什么奇怪的,见不得人的关系?”绪子一边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一边问向可能的知情人。
大佐:为什么我觉得这个形容有点奇怪?
这边港口afia因为首领的神奇脑回路而鸡飞狗跳,那边沢田家光的日子也不好过。
这个努力工作,但求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可怜社畜现在正躺在并盛町的医院里,一双眼睛绝望的注视着打扮成了医生的里包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