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绪子的神情呆滞,一直站在绪子身后充当布景板的森鸥外不动声色的上前半步。以他身为异能力者的锐利目光,他一眼就看到了资料第一页,那个西装革履的金发男人。
和绪子一样,他也不禁默然。
作为绪子的学长以及她大学时代的暧昧对象,他也曾远远的见过一次沢田家光。
当年绪子的这位石油工人父亲胡子拉碴,完全就是一个普通石油工人打扮,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属于劳动人民的淳朴气息。
曾经听绪子说过自己家庭背景的森鸥外理所当然的以为沢田家光就是一个普通的石油工人。
人的气质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哪怕只是一纸文件,文件上只是贴着沢田家光的照片,森鸥外依旧能感受到恍若雄狮般的锐利眼神。
然而当时石油工人打扮的沢田家光是什么模样?从脑海深处好不容易才翻出沢田家光形象的森鸥外回忆了一下,觉得那就是个普通的傻爸爸。
还是被女儿当成跟踪狂一拳锤进墙里抠都抠不下来的那种。
为了不当这对父女之间的电灯泡,那时候的他很快就告辞离开,把空间留给了这对父女,只在脑海里留下了一点有关沢田家光的模糊印象。
“绪子,你确定你父亲没什么双胞胎兄弟么?”他用眼神示意绪子。
接收到森鸥外的眼神,绪子的内心也有如一团乱麻。
作为被自家老爹瞒在谷里二十年的可怜女儿,她倒是希望这自家老爹还有个双胞胎兄弟。但是自家的情况自己了解,别说老爹有什么兄弟了,就连堂兄弟这种东西都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