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绪子刚刚把文件扫到桌面下的时候没把所有东西都扫下去,放在桌上的玻璃杯里似乎还剩了半杯水。
正口渴着的绪子不疑有他,直接一口气把杯中透明的液体都倒进肚里。
液体带着辛辣刺激的味道流进喉咙。绪子这才反应过来,这东西根本就不是水,而是酒。
今天早上港口有一大批酒到港,部下专门为她挑了最好的那批。为了不辜负部下的心意,从来都不喝酒的她随便拿了瓶白干,倒了那么半杯放在桌子上就跑出门摸鱼了。
都去摸鱼了谁还会记得放在桌子上的酒怎么样?
哪怕成年之后也是一杯倒的绪子现在欲哭无泪,虽然现在脑袋还清醒,但是她觉得自己过不了两分钟就得断片。
啊,酒精的效果真的立竿见影,她现在已经感觉不太对了。
绪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酒嗝,脑袋也变得晕乎乎的。
“好大的酒味。绪子你喝酒了?”被这浓重的味道吸引,森鸥外一转头就看到脸上布满红晕的绪子。
他扫了一眼空掉的玻璃杯,突然想起早上的时候绪子倒的那杯酒。
“唉”森鸥外长叹了一口气。
他已经联想到后面可能会发生的事了。
有些人喝醉之后会安安稳稳的在原地睡觉,有的人喝醉之后会说胡话,而绪子属于酒品最不好的那一批——她会借酒撒欢。
大学时代绪子曾经误食酒心巧克力的绪子就把他当做路边的电线杆扒了一晚上不撒手,差点没把他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