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拿着单子指出了几处指标不正常的地方给绪子看。

绪子扫了一眼单子,愣在当场。

“这个指标”她不禁喃喃道。

在绪子的印象里,身为她家庭教师的兰波先生一向是她最坚实的后盾。兰波先生高大的身躯和他身为异能力者的身份,都让绪子觉得这个人无坚不摧。

尤其是兰波先生尚且年轻,总是仿佛用不完的精力,一直以来绪子都觉得这个人是绝对不会倒下的。

怎么突然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绪子一时间悲从中来。

看到绪子终于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医疗部负责人赞赏的点了点头。

“总而言之,兰堂先生他没什么大毛病。你一直叫不醒他主要是因为他实在是太累了。”

简单来说兰波的问题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肝功不好,肾也有些虚。

现在他怎么都不醒,主要是因为他太困了,身体强制给他断电了。

这两个月以来一直把兰波先生当牲口用的无良上司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她也没想到兰波先生竟然会这么虚啊。但是没了兰波先生的兢兢业业,她总不能把便宜儿子中原中也拉来加班吧。她又不是什么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