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来着?嘶,真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皇后闻言,微微颔首,心中已有了计较。
“够了!”
她转向南栩,语气中多了几分严厉:“南常在,你初入宫闱,或许尚未习惯宫中规矩,但切记,身为皇上的嫔妃,一举一动皆应端庄得体,不可有失身份。今日之事,虽宸贵人出手过重,但你亦有不当之处,本宫望你日后能谨言慎行,好生反省。”
说完,她抬起手,让剪秋江早就准备好的膏药拿了上来。
“这是太医院上好治疗伤痕的药膏,你拿去,只要每日晨时浮上定能褪去痕迹,葆养青春。”
剪秋将南栩扶起来,把东西交给了盈袖。
南栩见今日之事只能这样,不过好歹皇后娘娘是心疼她的,所以只能作罢。
“谢过皇后娘娘。”
皇后又看向佟佳如碧,语气稍缓:“宸贵人,你虽有心维护后宫秩序,但方法仍需斟酌。今日之事,本宫念你初犯,且出于好意,便不予深究,但切记,今后行事需更加谨慎,不可再意气用事。”
听见‘不予深究’,南栩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佟佳如碧躬身行礼,应声道:“臣妾谨遵娘娘教诲。”
年世兰轻咳一声,现在才开口,“皇后娘娘责打嫔妃可是大事,这若是人人都像宸贵人这般,这后宫岂不是今日你打了我,明日我打了她,过不了多久咱姐妹啊,个个都是顶尖的打手了。”
“那你说,该怎么办啊。”
“依本宫看,这宸贵人忒失礼数了些,罚半年月俸,每日去本宫宫中罚抄《女戒》以为小惩大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