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似乎想到什么,“这么说,她们是想要陷害太后?”

“是,也不完全是。她们要让太后亲手解决掉瓜尔佳氏,这样皇上就查不下去,皇后也洗不白了,太后出手皇上只会疑心皇后。”

谢允感叹:“原来如此,可是这件事这么难,她们如何能做得到呢?微臣,微臣还是觉得此时太过冒进,若是一不小心,便会万劫不复。娘娘可否要另寻出路,若是她们不成,只怕是会供出娘娘,还望娘娘寻个法子明哲保身才好啊。”

谢允字里行间,都表示着自已关切。

“无妨,且看此事成败与否。”

……

寿康宫。

太后靠在病床上,神情担忧,只有竹息站在她身边。

“无论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皇后做的,皇上此刻的疑心,也是无可挽回的,这帝后之间,若是出现了间隙,便就出现了可乘之机。”

太后靠在病床上,声音虚弱的说着。

竹息叹气:“可是此事,瓜尔佳氏一口咬定是皇后所为,莫非是太后觉得,这件事不是皇后娘娘做的?”

太后想着,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滋味,只是道:“不管是不是,这件事明面上,决不能是皇后做的。”

说罢,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竹息心疼的上前扶着太后,“太后还是该多注意身子才是,这前朝的事有皇上,后宫的事有皇后,太后就安心的颐养天年吧。”

太后捂着绢子,猛烈咳嗽过后打开一看,上面赫然出现了猩红的血迹。

“哎呀!太后,这可如何是好啊。”竹息急得声音打颤。

“这些天,不知是作何缘故,哀家时常梦见纯元,就梦见她难产的时候,还梦见她质问哀家,问哀家为何不护着她。”

太后撑着虚弱的身体,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