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没想到,不仅没有达到自已想要的效果,反而,事态朝着她无法掌控的局面发展着。
剪秋亦然迷惑,她试探的开口,“莫非是贵妃?贵妃向来和娘娘不睦,如今出手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可是年世兰并不知当年王府旧事,她如何得知?又如何知道本宫当年的手段?”
宜修自然是怀疑年世兰,她脑海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人便是她。
可是左思右想,确实在想不明白她是如何做到的。
剪秋低眉,“可如今想想,能够知道当年之事的,也就只有端妃了。她是宫中老人,纯元皇后她是见过的,难道是她?”
宜修咬牙,还是想不明白,“即使如此,当年本宫如此谨慎,除了身边之人,没有人知道此事。端妃如何得知?”
是啊,这件事就连江福海都不甚清楚。
端妃怎么可能知道。
左思右想也寻思不出一个思路来,宜修便也只能作罢。
只是如今,敌在暗我在明,她必须想出个对策来。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后一阵叩门。
“娘娘,奴才江福海有要事求见娘娘。”
宜修闭了闭眼,抬手示意简秋去开门。
剪秋这才匆匆疾步过去,打开门,江福海慌张的跨了进来,随后一把跪在地上。
“娘娘,不好了。前朝传来消息,瓜尔佳氏鄂敏狱中诬告娘娘,说是娘娘安排人前去杀害甄远道一家。”
宜修拍桌,声音拔高了好几个度,“什么?!”
江福海低下头,继续说:“此时皇上已经压下,奴才是好不容易得到的消息。”说完,他抬起脸,一副哭丧的表情说着。
听见江福海说皇上压下此事,原本还紧张的宜修,忽然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