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安陵容对于年世兰的到来,也颇是震惊。

跟有些难以想象,无法捉摸的感觉。

年世兰进去的时候,安陵容正在桌前自已做刺绣。

她日子过得不好,没有了以前姐妹的接济,内务府也是相当会看脸色的,连分例都领不全的日子,她也就只能够自已做些针线活,让人带出宫去换点银子来用。

“嫔妾参见华贵妃娘娘,贵妃娘娘金安。”

安陵容诚惶诚恐的行礼,不敢抬头去看,也满肚子的问号。

虽然说她不受宠,可是宫里的事情,她没有一日不打听。

她知道皇后被禁足了,左不过就是观音像和红麝香珠的事都被发现了。

难道是华贵妃趁着皇后被禁足的日子里,彻底来了解自已的?

安陵容紧张的想着,杀死一个微不足道的答应,对华贵妃这样的魔鬼来说,简直是小事一桩。

“也是难为你了,待在这死寂的宫里做着这些东西。”

年世兰声音冷的吓人,说话的时候安陵容肩膀轻抖,看样子是被吓得不轻。

安陵容低低地,不敢抬头,“嫔妾左右也是无事,便做些这些打发时间,也能换些银两。”

年世兰看着她,她还保持着方才行礼的姿势没有变。

“本宫知道你精通香料,对吗?”

安陵容这才微微抬眼,眨了眨,“娘娘这话是……”

“你精通香料,所以你其实很早就发觉本宫宫中的欢宜香里面藏有麝香,也是你故意用香粉训练松子,导致松子扑向了富察贵人,对么?”

年世兰开门见山,丝毫不和她绕弯子。

听见这些话,安陵容被吓的脸色惨白,慌忙抬头去看华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