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前端罢了。

……

景仁宫。

“虽说皇后娘娘被禁足,可却得了三阿哥,而如今华贵妃母家不复从前,已然是大厦倾颓,也不算她占尽上风。这后宫还是娘娘的天下。”

祺贵人坐在宜修身侧,有模有样地拍着马屁。

宜修只是微微勾唇,“没了年家,还有旁人,更何况如今华贵妃稳坐贵妃之位,膝下有一养子,宫里还有一个有孕的黎贵人,该做的东西还很多。”

“华贵妃病中不足为惧,倒是黎贵人和莞妃……”祺贵人耸耸肩,提起这两人时很是厌恶。

“黎贵人之子本宫已有打算,倒是莞妃,听说近来皇上对甄远道颇为不满,你阿玛可有在其中周旋?”

宜修抬起凤眼,挑着眉看着祺贵人。

提及此,祺贵人点点头,“皇后娘娘放心好了,娘娘的安排嫔妾都已经传达给了阿玛,或在不日便能成功。”

“那便好。”

宜修点头,细算着日子,“还有七日,本宫便能够解了禁足。”

随后又像是想到什么似得,问道,“皇上这几日,可去你那儿多些?”

祺贵人点点头,脸上浮现得意的笑,“娘娘说的不错,皇上近来常去嫔妾宫中,就连莞妃都颇有冷落之意。”

看着她那写在脸上的小心思,宜修只是淡然笑笑。

她和胤禛夫妻数十载,她晓得胤禛的那种近乡情怯之感。

钦天监所言,胤禛还是放在了心上,虽然担心,可却不愿莞妃腹中之子有任何差错。

毕竟后宫子嗣稀薄,若是因为钦天监所言,便扼杀,实在太过轻率。

如今莞妃身子不适,她可不知道胤禛心中的纠结和思虑。

只是觉得,胤禛忽然地冷落,令她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