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自已去求皇上,说白虎梦不过是母亲胡诌的?
不行,此事早在京中传的神乎其神,就算自已解释,皇上未必相信。
这下,左也不行,右也不行。
实在是叫年世兰走入死胡同一般无力。
那种无力感,犹如在康庄大道上,偏被一个小石子扳倒。
她改变了这么多,可是她无法改变的是……
自始至终,胤禛想要杀哥哥的决心。
这样的决心,是但凡有一丝风吹草动,便可称为杀哥哥的缘由。
这样的决心,是她带着前世记忆,也都难改的。
忽的,年世兰猛地咳嗽了起来。
颂芝立马上前查看,“娘娘,娘娘……”
等咳嗽过后,颂芝瞥见她手中绢子里竟然带着丝丝血迹!
“是血,快,快传谢太医!”
……
“本宫这是怎么了?”
年世兰虚弱躺在榻上,唇白眼虚,抬眼瞧着眼前给她诊脉的谢匀,轻轻掀唇问道。
“娘娘这是气血攻心,身疾骤发,这才晕厥,娘娘可是有何事忧心?不过此时,纵使是天大的事也该放一放的,娘娘您的病,还需细细调理啊。”
谢匀啰嗦唠叨着,苦口婆心的劝解,神情浑然都是担忧之色。
年世兰不以为然,只是淡道,“这病要紧吗?”
“虽说当初药剂药量都是微臣再三斟酌,可是是药三分毒,更何况娘娘所入还是毒药,自然需要时间恢复,可若娘娘时常这般,那微臣也不敢保证。”
年世兰为了哥哥,对自已的身体,当然下得去狠手。
所以她并不在乎自已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