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年世兰,他几分不忍,更多的却是理智和沉稳。
毕竟,一开始便是他与皇后联手要害年世兰。
而宜修只是多走了一步棋,他便是罚也不是。
宜修知晓胤禛的心思,便立刻也跪下。
“皇上,臣妾无辜,决不能因为两个宫女的一面之词便治臣妾谋害嫔妃之责,臣妾实在是无辜啊。”
年世兰早有所防,“皇后娘娘当真无辜?为何在方才屡屡露出破绽?为何嫔妾的宫女却会向皇后娘娘求情,况且,云秀口中字字真切,说是皇后娘娘吩咐剪秋暗中杀害,可剪秋不忍这才脱险?而熙春下毒之意,也是皇后宫中吩咐的。”
眼看胤禛眉头蹙地越来越紧,年世兰趁热打铁。
补了一句,“臣妾知晓,自已素来与皇后不睦,自曾与端妃聊起,纯元皇后良善任意,想必皇后娘娘身为纯元皇后的妹妹,必也是一般纯良,于是便也有心修补关系,却不曾想,皇后居然要对臣妾下此毒手。”
当从年世兰口中,提出纯元这两个字的时候。
肉眼可见的胤禛眸中的情绪削弱了半分,就连攥着口供的纸也在颤抖着。
纸上清晰说明了这一切皆是皇后精心安排。
而面前的年世兰,病体羸弱又无辜可怜地哭诉。
“皇后,此事却与你有关。”
“皇上……”宜修不甘,再度出声,“可臣妾绝不会这样做,臣妾向来宽待后宫,又怎么会指使人做出如此卑劣之事呢?”
“这宫里的一桩桩一件件,皇后娘娘却说自已是宽待后宫?”年世兰冷笑着怼了回去。
宜修如若未闻,只是说道,“臣妾身为皇后,绝无这样做的理由啊!”
“皇后自然是没有理由,可宫女们也绝不可能有理由去陷害一个位高权重的皇后,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