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既然敢怂恿黎氏做出这种事,那必然是背后有人授意。

这样的死罪,除非背后之人能比她这个贵妃还要位高权重,否则一个宫女不可能答应这样掉脑袋的事。

说出皇后要杀她,便是告诉她,你背后的主子都要把你卖了,你又何必再帮她做事了。

灵儿想来也是明白了这个道理。

“贵妃娘娘,不是这样的,奴婢冤枉啊。奴婢是被迫的。”

年世兰摇摇头,“冤枉?莫非这件事主谋另有其人?”

颂芝站在一旁,又强调了一嘴,“灵儿,孰轻孰重你心里清楚,如今贵妃娘娘都能从皇上手中保下你二人的性命,无论是杀还是放,都只在娘娘的一念之间罢了。”

听见这话,灵儿不自觉地颤了颤双肩,又说“娘娘,奴婢……无人指使,全都是黎氏为之,奴婢受她压迫不得不从。”

“你胡言,分明是你你将诅咒之事说与我听,连人偶都是你所制,你此刻却全都赖到我的身上来了!灵儿,你不得好死!”

黎氏也算是明白了,这个昔日看着乖巧听话的宫女,此时安得是什么心思了。

咬着牙愤愤地冲着她说道。

可是这一句灵儿却不肯认。

“黎夫人莫要冤枉奴婢了,分明是你逼迫,若我不听,你便要加害与我,宫中人人都敬你远之,我只是小小宫女能有什么办法。”

这话连脑子都不需要过一遍,想必是她身后的人早就教她这么说。

站在屏风后的黎贵人,手指不断的收紧。

墨画紧紧的拉着,对着自家主子摇摇头,低声道,“主子,不可啊,贵妃娘娘会帮咱们的。”

屏风外——

“好灵的舌头,怪不得你叫灵儿,确实不错,这样的人杀了倒也可惜,那便拔了她的舌头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