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瞥她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好笑。

“事情既已经发生,你母亲能只被扒一层皮活着出来已是不易,就不要妄想此事如同没发生过一般了。”

黎贵人闻言,立刻浮上忧愁。

“可是娘娘不是也说,母亲是有人蓄意暗害的吗?为何……”

“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本宫没有猜错的话,皇后的计划便是,先用佛像中利用毒水,令你身子虚弱,再以此事为由,你心神不稳,此胎必定不保。”

“如此一来,你这腹中之子只能怪你自已没有福气保住了。”

此话一出,黎贵人如同五雷轰顶。

她这才明白,皇后让她母亲入宫陪伴是为何了。

也忽然觉得自已是多么的可笑。

“贵妃娘娘,嫔妾……”

“好了,你不必再说。”年世兰抬眸看着她,放下茶盏。

看着黎贵人苍白的小脸,她尽量让自已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

“既然东西已经从她房里搜出来了,旁的本宫一概不论。你母亲必要遭些皮肉之痛。她诅咒本宫,此事无论奸人陷害,还是她本意如此,都无可避免。否则也消不了皇上心中之气,本宫会留你母亲一条性命,将她送出宫回黎家。”

“娘娘……嫔妾多谢娘娘,娘娘的大恩大德,黎家永世难忘。”

黎贵人不由分说,立刻跪下,朝着年世兰行礼。

年世兰微微点头,眸子里却又另一层意味。

方才黎贵人说的话,她觉得不错。

若是黎家记上她这份情,那骁骑营黎将军必然也会记上。

此后,她行事也方便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