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皇后娘娘并不知道,今日为什么这么确定,那行诅咒之事的就是黎贵人之母呢?要知道,到现在为止,她并未承认她是行诅咒之术之人啊。”

年世兰说完,停下脚步。

宜修也停下脚步,看着她的眼睛,“作恶之人自然不会承认,这点有何可说。”

“事关本宫,本宫自然要查个明白,决不可放过,皇上说要杀黎夫人,我自然会杀,可也得清楚明白的知道,究竟是谁要用黎夫人之手害本宫,皇后娘娘,您说是吗?”

年世兰淡淡的开口,眸中的意味却愈发的深。

宜修眯起眸,抿笑,“贵妃要查,也要保重身体,本宫先走了。”

“恭送皇后娘娘。”年世兰得体的行礼。

她知道,方才那一席话,显然是说中了。

宜修怕她查下去,但宜修以为她身子虚弱,绝对差不了。

只是她错了,她查不了,还有人可以查。

——

翊坤宫。

年羹尧陪年世兰走了最后一段路,从养心殿到翊坤宫。

二人一路上,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只是聊着小时候那些捉蝴蝶斗蛐蛐,骑马练剑时发生的趣事。

快到翊坤宫。

年羹尧不能再送她了。

“今日为兄只能送你到这里,明日我便要回西北了,这今后的路,便要你自已走了。”

“哥哥。”年世兰鼻子发酸,眼眶氤氲起水雾。

她思念已久的哥哥,她等了多少个日夜才换了这一次见面。

可是却只能待上两天,这般的短暂。

年羹尧抿笑,看着自已的妹妹,亭亭玉立,凤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