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别急,咱们还有后手,且贵妃病入膏肓,皇上若是怪罪,可却也只是一段时间罢了,若有一天贵妃撑不住不在了,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剪秋一字一句的说完,宜修阴晦的脸上,闪现几分莫测的情绪。

宜修笑笑,“是啊,就算皇上厌倦本宫,可本宫依旧是姐姐的妹妹,念在姐姐的份上,皇上绝不会不顾情分的。”

“娘娘聪慧。”

皇上回养心殿后,立刻制书,命年羹尧从青海回京,且八百里加急。

年世兰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

喝下谢太医亲自熬好的药,身子也算舒服了些。

眼看太阳就要下山,她忽然想起什么来。

缓缓问道,“四阿哥呢?本宫不是让他午后再来见,怎的这个时辰了还没来?”

颂芝站在一旁,愣了一下,“说起来,奴婢今日也忘了留心了,拂冬你可看见了?”

站在身侧的拂冬上前,“回贵妃娘娘,今日四阿哥晨起知道娘娘还病着,便一直在房门外候着,只是并未进来,在等着娘娘的吩咐,后来不知何时,便走了,如今奴婢也没瞧见了。”

闻言,年世兰挑眉奇怪,“怎的只在外头候着不进来?”

“娘娘您正和皇上在里头说话呢,后来又传了谢太医,四阿哥自然是不方便进的。”

年世兰这才想起,白日里事忙也忘了这家伙了。

于是又问道,“在外头候了多少个时辰了?”

拂冬想了想,“估摸着有三四个时辰了,期间四阿哥滴水未进。”

年世兰蹙了蹙眉心,只念叨着,“这孩子,拂冬去把他找来。”

拂冬应到,欠身下去了。

年世兰有开口,吩咐颂芝,“去让小厨房准备些吃食,想必四阿哥今日也没怎么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