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办好。”
她用过吃食,便让颂芝收拾了,自已则是站起身来,踱步走到窗前。
就这么看着窗外的落叶,被夜风席卷而下。
夏天悄悄的过去了,秋天,终于要来了。
年世兰就这样站在窗前,看着曦光一点点升起。
也不觉得累,她就这样一直静默的站着。
任谁劝也不听。
翌日,颂芝一刻也不敢耽误,早早就去养心殿求见皇上。
苏培盛见是她来了,上前询问。
颂芝照实说了,苏培盛也吓了一跳。
“哟,这可如何是好,眼下皇上正在上早朝呢,这样,颂芝姑娘你先回去,我一定禀报了皇上,想必皇上一定会去探望华贵妃娘娘的。”
颂芝脸上浮现几分担忧,却也只能这样说,“那就麻烦公公了。”
应着年世兰的安排,颂芝也渐渐将她病入膏肓之事散播了出去。
不过翊坤宫却谢绝任何人探望,说是华贵妃身子太过虚弱,无法见人。
年世兰坐在窗前,让颂芝举着铜镜站在自已面前。
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已。
只几日的病痛便让她消瘦许多,身形更加单薄了些,她捏捏自已的腰肢,原本就不堪一握,现下就越发没什么肉了。
苍白的唇色早已没有了昔日的红润,就连眸光都黯淡了几分。
她柔荑般的纤手,抚摸着自已的脸颊。
颂芝不忍开口,“娘娘就算是病了,也貌若西子,娘娘不必担心。”
“西施病心而颦其里,如今本宫也成了‘东施效颦’,却不知究竟是东施还是西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