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得今日这药比昨日又苦了些?”太后蹙眉,怪道。
竹息回话,“太后药方子还是昨日那个,或是今日没有惠嫔娘娘在,以往惠嫔娘娘都会让太后服药后吃下几颗梅子的,今日想必是奴才们疏忽了,待会儿奴婢下去就狠狠的罚一罚。”
太后用绢子擦擦嘴角,“这几日惠嫔陪着,让她们越发的懒怠了。”
“是啊,惠嫔娘娘对太后的孝心,无人能及。”
竹息倒是颇为认可。
“皇后太心急了,仗着有哀家的意思,便越发没有顾忌,只是这般,只怕始终会反噬了她自已……”
太后开口,有些担忧。
皇后做的这些事,她都看在眼里。
就连她,都诧异于皇后的大胆。
竹息劝导,“太后对皇后娘娘的栽培之心,皇后清楚的,更何况皇后娘娘可是太后亲手扶上来的。”
“是啊,哀家让她当这个皇后,便是看重她这一点,可如今,哀家越发的不晓得,自已做的是对的,还是错了。”
说到这,太后的眸子闪着些许的光亮。
竹息知晓她的无奈,更是不便多说,只好安慰道。
“太后,既然事已至此,还是切莫多思。”
“这几日,哀家时常梦见纯元在梦里,对着哀家笑,讲她孩子时期的事儿,哀家……”
不等话说完,她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竹息担忧不已,劝慰太后不要再想了。
无奈,太后也只能摇摇头。
“罢了,命数是她的,哀家只能尽量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