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从家里带来的人,才是自已人,才能懂她。

而墨画对于知书的所作所为,浑然不计较,甚至都没有想到她是这层意思。

因为知书的所作所为未免太小家子气,对她来说,不以为然。

墨画退开了些,给知书让位。

同时默默的将浸泡过艾叶的绢子,往自已的袖子中藏了藏。

黎贵人捂着鼻子,“难受,快,快把这屋子再打扫一遍。”

知书慌忙用帕子帮小主擦去脸上的细汗,低声哄道:“小主,这屋子午后才打扫过,已经很干净了。”

然而黎贵人根本不听,弄着要打扫,还说要住区侧房去。

知书无奈,只好又安排人再打扫一遍。

……

翊坤宫正殿。

年世兰回到宫,便吩咐熙春去将谢太医请来。

坐在殿内,她抬眼,看着面前的‘太监’。

“你很有本事,却为何在宫外谋生,没想过进宫来?”

‘太监’噗通跪下,忙说道。

“回贵妃娘娘,小的父亲曾经得罪过宫里头的大人,便带着小的逃到了乡野,父亲传授我这一门的手艺,同时也交待小的,要远离宫中,这才如此。”

年世兰轻笑,这倒是一句良言忠告。

这宫里,确实要远离。

一不小心便会引来杀身之祸。

她开口,“你应该听你父亲的交代的,你可会怨本宫。”

“小的不敢,贵妃娘娘给了我们老张家这么多银子,还找人医好了我妻儿的命,对我女儿拂冬又如此好,小的感激娘娘还来不及呢。”

没错,这位‘太监’,便是拂冬她的爹。

张玉。

被年世兰秘密接进了宫,帮她完成这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