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灵儿开口,又环顾左右,低声了些,“这宫中嫔妃妒恨,互为作对的可不少,只是夫人不知罢了,贵人一朝得宠,可不引人红眼,且贵人自打有孕以来便小心翼翼,这次生病颇为可疑,若不是被人下了降头,奴婢可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灵儿越说,黎夫人越信以为真,甚至一脸考究的思考起来。

“你说,谁会对萦儿下降头呢?”

谈到这,灵儿倒是摇摇头,做不知的模样。

“奴婢愚钝这哪儿知道呀,只是夫人想想,贵人有孕以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能与谁接近?”

这么一点拨,黎夫人几乎脱口而出。

“华贵妃娘娘!”

声音之大,急的灵儿慌忙去按住她的嘴。

“夫人,低声,可别让人听见了。”

黎夫人慌忙点点头,脸色十分着急。

“可你说,若真的是贵妃,那萦儿可怎么办啊。”

怪不得萦儿对那贵妃娘娘言听计从,说一不二的,原来是被下了降头。

如此说来一切都通了。

可要怎么办呢,又如何应对。

她几乎一点法子都没有,只能拉住灵儿。

此刻,显然灵儿已经成为了她的救命草药,真希望灵儿能有那么灵便好了。

“夫人,奴婢忽然想到,在奴婢的家乡有一种方法或许能够解。”

谁知灵儿果真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