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有端妃某次偶尔在翊坤宫,与年世兰棋交一手之后,方才得知。

实则年世兰的棋艺也并不差,只是从前从未见她暴露过。

或许是不屑,又或许是将心头上的事情挪了挪,这才想起来自已还有一个下棋的手艺。

所以,端妃和年世兰之间的棋局倒还有几分的看点。

时常难舍难分,不知最后赢家为谁。

“精神好与不好,也都是这样了。”年世兰没怎么多说,一句带过自已生病之事,将黑子盒往端妃面前推了推。

端妃默契的捻起黑子,思量了一会儿,便动手道。

二人没有过多的寒暄,没有旁人的虚与委蛇。

只需要对方简单的动作,便能够默契的接下下一步。

这样的情分难得。

年世兰看着棋盘,嘴上却说着和棋局无关的事。

“还记得那年冬日,我踏雪去瞧病中的姐姐,今日姐姐顶着烈日来瞧病中的我,倒是成了个圈了。”

她说完,低低的笑了。

端妃也笑了,用绢子掩了一下,“还说呢,若是换成旁的倒还乐得,只是不是我病便是你病的,实在是让人担心的。”

“这病去如抽丝,瞧瞧姐姐您,不也就这么好了么,担心我做什么。”年世兰不以为然,淡然道。

端妃不语,她知道这是年世兰在安慰自已不必担心。

可是若是能说不担心便不担心,人心可不要有个开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