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瞧什么呢?”

“额娘,是芍药花。”

弘历侧过身来,展示出自已面前绝美的芍药花。

年世兰挑起柳眉,眉眼舒展,瞧着他,“你也喜欢芍药?”

“行宫中时常培育芍药,儿子见得多了,便也觉得好看,只是难得见如此鲜艳的了。”

年世兰瞧着那芍药,“的确是难得。”

她眼睛提溜一转,便问,“你可知道有哪些关于芍药的诗文?”

闻言,弘历的脸瞬间耷拉了下来。

他倒还真不记得,有什么诗词。

见他这模样,颂芝站在身后,低头笑了笑。

这一幕,像极了忽然被母亲抽查的孩子不知所措的模样。

“嗯?”年世兰开口。弘历咬唇,咳了咳,“儿子记得有一句……花不能言意已知,似乎说的便是芍药。”

年世兰刚要奇怪,这诗文倒是鲜少听过。

忽得身后缓缓传来一声温柔的女声。

“花不能言意已知,今君慵饮更无疑。但知白酒留佳客,直待琼丹覆玉彝。”

“四阿哥说的是《芍花四首》中的?”

身后走来的是甄嬛,她似乎听见了方才年世兰和弘历的对话,颇有兴致。

弘历笑着,挑起眉来,“是,正是,额娘,我说的是这个。”

只是她高兴的不是甄嬛说出了他的下半句,而是高兴向额娘证明了自已并非不知道有关芍药的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