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庄缓缓摇头,“哄皇上的欢心是要紧事,可让太后欢心就不是要紧事了吗?皇上以孝治天下,这天地下可不是太后才是头等要紧事么。”

她惯是懂的如何让太后开心的,嘴上说起话来,厉害的很,一句接着一句。

也让太后喜欢地紧。

太后心中自然是喜欢,可如今,沈眉庄说什么话,都不过是让她嘴上笑笑。

心里还是苦的。

“好了,哀家明白你的孝心,只是你操劳了半日了,也该回去休息,午后皇后会来,你便先回去吧。”

见太后的逐客令如此明显,沈眉庄也不再强留了。

她站起身来,福身,“是,那嫔妾便告退了,太后注意身体,明日嫔妾再来。”

“嗯。”太后抬手,目送着她下去。

等待沈眉庄走了,她眼底那所剩无几的温情也没了。

如枯木一般的眸子就这么呆望着。

她病了这些日子,也算是想通了不少的事。

隆科多之死便在不日,她已是无法阻拦。

只是这一切太过匆忙,也太过突然,她不得不怀疑。

年羹尧是如何在皇上面前全身而退。

又是如何在即将要兴起的倒年之势中悄然隐身。

又如何让文武百官剑指一处,让隆科多暴露在皇上的视野当中的。

而这一切,似乎都离不开那个在后宫愈发稳固的年世兰。

甄嬛小产,她除了知道她所有罪证的曹琴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