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摇头,“帝心难测,正是因为本宫的家世,这才成了皇上的一道结。而如今,本宫越是不愿意抚养四阿哥,皇上才能越放心本宫。”

颂芝抬起头,瞧着娘娘,“娘娘深谋远虑,奴婢是万万不及的。”

说完,颂芝想起今日站在娘娘身后也瞧了一眼四阿哥身上的伤。

如今想起来还觉得触目惊心。

“娘娘,奴婢想起四阿哥身上的伤,您说需不需要奴婢去谢太医那儿求一些上好的药膏给四阿哥送去?”

年世兰拧眉,“不必,他是皇子,要送也得是皇后去送,本宫怎么能逾越了这个规矩,今夜晚些时候,你悄叫四阿哥来翊坤宫宫外,记住,一定要避过所有人。”

颂芝点头,意识到事情的隐蔽性,“是,奴婢稍后就去办。”

景仁宫。

“什么?皇上当真是这么说的?”

皇后一掌拍在桌上,满脸愕然,看着前来禀报的剪秋。

“是,皇上当众批评了三阿哥,还大大夸赞四阿哥来着。”

皇后咬着牙,满脸恨铁不成钢的愤懑,“怎会让皇上撞见这等事呢?难道嬷嬷没有事先知会弘时吗?这嬷嬷怎么办事的,废物!”

剪秋低头,“娘娘这件事怪不得嬷嬷,皇上来得突然,华妃娘娘吩咐说皇上只是来瞧一眼阿哥们用功,不想多加打扰,所以才无人通报的。”

“华妃!”皇后咬着后牙念着这两个字。

“又是她,好端端的,为何会陪着皇上一同去了阿哥所?”